正因有这个前提在,平日皇帝对杨满愿的所有越制优待,在不少朝臣眼里都是他在力保杨谦行的改制。
萧琂又道:“愿愿不必为岳父忧心,冀州知州黄达诚原在涿州任职,去年孤前往涿州赈灾时曾与他有过往来,是个可信的,后续孤也有在他身边放人,再加上父皇派去的护卫,岳父定会安然无恙。”
杨满愿浅浅“嗯”了一声,失神地望着窗外细雨纷扬,心中怅然。
万事开头难,可父亲刚在冀州试点改制就遇上麻烦,委实不是什么好兆头。
自嫁入东宫后她便深陷在男女情爱中,这桩事也让她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
纵观历史,历朝首倡变法之人又有几个能得到善终的?
她们杨家势单力薄,在京师完全没有根基,一旦失了圣心,便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她知晓皇帝与太子眼下对她的情意是真切的,可待她年华老去,这些情意又能剩多少?
见她凝视雨幕怔怔出神,萧琂眸光微暗,静默许久,他端起案上的茶盏喂她饮下润喉。
分明是个俊美无俦、风姿清冷的郎君,眼下这副动情沉沦的模样属实教人移不开眼。
杨满愿越发想调戏他。
男人眸色幽黯,嗓音已哑得发紧,“愿愿,你确定要继续吗?”
此话一出,杨满愿立刻怂了。
沉吟片刻,她翻过身趴在萧琂身上,将脸埋在他颈间,软语撒娇:“今晚再补给你,好不好?”
萧琂忍俊不禁,“傻愿愿,欢好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事,哪有什么补不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