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阒无声,博山炉焚着淡雅的沉水香,幽幽不绝如缕。
半晌,皇帝哑声低喃:“愿儿,朕很欢喜。”
“朕从来没有这么欢喜过。”
若他只想要她的身子,他大可以如上回那般将她囚禁起来,藏到萧琂绝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可他更想要是她的心。
杨满愿轻轻“嗯”了一声,羞答答把脸埋进他怀里。
皇帝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愿儿陪朕小憩片刻可好?”
略顿了下,他又道:“昨夜朕在火器营巡视察看,通宵达旦,至今未曾休息过。”
杨满愿这才发现他眼底确实有些青黑,不禁心底一软,便点了点头,“好。”
正好今日内府得午后才送账目过来,眼下才辰时过半,再睡几个时辰也无妨。
皇帝轻笑,当即将她打横抱起。
就在她以为男人将有进一步举动时,他却只把脑袋埋进她颈间,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原是近来朝中大事频发,皇帝又在南苑、皇宫和西郊火器营之间奔波往来,一连数日未曾有过好眠。
此时软玉温香在怀,他只觉脑海那根常年紧绷的弦都松缓不少,瞬时陷入深眠。
杨满愿眨了眨眼,脸颊烧热。
看来是她误会了。
慈宁宫。
卫淑妃早早便过来请安,这会子正亲自伺候姜太后用早膳,把婆母服侍得妥妥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