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了下,也反应过来了。
他喉结滚动,低声问:“愿儿可是在吃醋?”
杨满愿面上微微一红,急忙将脸埋进萧琂的胸口。
“皇帝说笑了,妾身怎敢吃您的醋?只是妾身喜洁,若皇帝有了旁人,还请您不要再来碰妾身了……”
皇帝愈发确信了她在为他吃醋,漆黑如墨的眸子瞬时漾开清亮又愉悦的笑意。
若非在意他,她又怎会生出要独占他的心思?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臂,稍一使力便将她从萧琂的怀里抱了过来。
“你都不听朕的解释就醋成这样了?”他双手捧着杨满愿圆润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的泪痕。
杨满愿又是羞又是恼,“都说了不是吃醋了,只是妾身喜洁……”
皇帝一字字道:“朕与你一样喜洁,除了你外朕再没有过旁人,从前没有,日后更不会有。”
“若此话有半分虚言,天地谴之,令朕短折而死。”
不仅杨满愿愣住了,连萧琂亦微微一怔。
杨满愿心跳如鼓,“圣上不必如此起誓,妾身惶恐,只是妾身不愿与旁的女子共事一夫。”
她越说越小声,心底一阵发虚。
不愿与旁人共侍一夫,可她自己却是实打实地
“朕说了,朕永远只会有你一人。”皇帝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
他还不忘补一句:“至于子安,朕就不敢保证了。”
萧琂扯了扯嘴角。他的父皇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地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没等他出言辩驳,杨满愿又小心翼翼地发问:“那,方才那位苏姑娘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