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沉声道:“韩王长年累月都病殃殃的,朕才特许他随时可前来玉泉行宫修养。”
羸弱不堪?病殃殃?杨满愿一脸讶异。
看来韩王殿下比传闻中还要更加弱不禁风,若真真闹到他跟前去,把人家给吓病了,岂不是……
想起自家性子跳脱的妹妹,她一时陷入了沉思。
可落在父子俩眼底,却是另一种意思。
撤下早膳后,杨满愿正欲前往澄心院与妹妹说说话,告诫她在行宫里安分守己些,之后她便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第66章 她的男人?
日上三竿,一束明亮日光透过轩窗照进室内,将软烟罗床帐映出一片浮动的朦胧光影。
父子俩进入清音斋西侧的小书房,他们二人分别在沉香木茶桌两侧坐了下来。
皇帝自顾自斟了盏茶,一饮而尽,举止间皆是常年居于高位的冷漠与傲慢。
萧琂忽然平静地问:“父皇曾说过,您在东宫大婚前便与愿愿有过前缘,敢问这话从何说起?”
皇帝看向他,眸光陡然一厉。
萧琂从容应对,也抬起眼眸与父亲对视。
缄默半晌,皇帝眸底的阴戾一点点黯淡下去,重归于无边的沉凝冷峻。
“去岁的三月十八,朕如往常般夜深独自前往宣光阁,却在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她。”
“许是中了媚药,她缠着让朕,朕一时不忍,便与她行了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