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夜咱们还在坤宁宫好好的,今日就撇开朕跑到玉泉山这边来了?”他肆无忌惮掀开床帐,语气酸溜溜的。
萧琂原本的动作微顿。
他并不意外父亲的到来,只是没料到他竟会这般急不可耐,在他们离宫当日就连夜赶来了。
杨满愿却是惊呆了,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
皇帝不仅在她们即将同房时闯入,还说他们昨夜曾同时在坤宁宫?
萧琂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地哑声问:“愿愿,方才你说书中的沈婉是情非得已,你也是情非得已,对吗?”
与他最为交好的腾骧左卫指挥使驻守在西郊一带,麾下近万人,此刻皆会齐聚在玉泉山周边。
这才是他将父亲从皇宫引来西郊的目的。
他是真的动了要逼宫的心思。
可若愿愿心中对父皇有情……他可能会停下他的逼宫计划。
扪心自问,让他对付亲自栽培他十数年的父亲,他确实于心不忍,可若真要与父亲共享爱人,他又难以接受。
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紧盯着,杨满愿噤若寒蝉,心跳如鼓。
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是……”
眼下这种情况,她也只能承认自己是情非得已了。
萧琂眸光微动,双臂穿过杨满愿的腋下将她抱了回来。
他故意温声细语地哄道:“愿愿别怕,父皇就是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