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怎么独自待在这儿?”萧琂眼底含笑,目光温柔。
可看清书封上“绣榻秘史”四个大字时,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震惊。
杨满愿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身,将话本子藏到背后,脸上涨得通红。
萧琂轻笑,缓缓上前拉起杨满愿的手,“夜深了,回去歇息罢。”
杨满愿点点头,羞得说不出话来,她身上的茜色盘领袄裙是窄袖,这话本子也塞不进去。
萧琂看出了她的窘迫,“愿愿不必羞赧,孤……私下也看过这些。”
他心想大婚前内府为他准备的秘戏图兴许与这些书差不多,也就随口胡诌一番。
杨满愿吃了一惊,如此端方守礼的太子殿下,私下里竟也会偷看这些书?
怪不得新婚夜他就那般熟练老道,她当初还曾误会他有通房侍妾。
也是后来才知,在她入东宫之前太子身边从无婢女侍奉。
萧琂耳尖泛红,“好了,先回寝房罢。”
两人携手穿过廊庑,回到堂屋后方的寝房里,杨满愿在杏云素月的服侍下卸簪拆髻,梳洗更衣。
屋内灯光摇曳,投下交错的暗影,萧琂坐在床沿等候,目光不禁落在那册话本上。
他对杨满愿的爱好极感兴趣,亦想弄清楚杨满愿为何总无法抗拒父亲。
再三迟疑,他还是翻开了摆在床头柜上这本《绣榻秘史》,一目十行迅速将这册偏薄的话本大致浏览个遍。
可越看到后面,他眉心拧得越紧,脸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