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满愿心下诧然,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催眠安神的作用。
此后每日再来慈宁宫,她也不再如起初那般拘束紧张,与姜太后相处起来也算游刃有余。
临近元旦,姜太后每日抱在怀里顺毛的狮子猫不见了。
慈宁宫上下闹了个人仰马翻,终于在荒废的后配殿某处角落里找到了太后娘娘的爱宠。
浑身雪白无一丝杂色的乖巧小猫儿正被另一只看起来极壮实的凶悍黑猫摁在身下交尾,发出细细的嗷叫。
姜太后听说后,忍不住啐了一句,“春天都没到,猫儿狗儿都开始发春了。”
不知为何,杨满愿心底莫名咯噔了下。
姜太后又忽然看向她,“你入东宫也有四个月了罢?身子可有什么动静?”
“回太后娘娘,还没有……”杨满愿脸颊瞬染绯红,她的月事昨日才又干净了。
除开她不愿回忆的那一个月外,她与太子每日同寝居,敦伦燕好也极频繁,可每月一度的癸水还是很规律。
姜太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垂眸端详自己双手指尖染满的鲜红蔻丹。
默了片刻,她又道:“今日尚仪就在慈宁宫侧殿里午歇罢,哀家午后还想让你替哀家抄写几卷经书。”
“是。”杨满愿别无他想,只乖巧地应下。
午膳后,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茯苓亲自为她引路,将她带到了慈宁宫的东侧殿里。
殿里已提前烧了地龙,正中央的桌案上摆着个莲花状的鎏金香炉,熏着独特的异香,浓郁芬芳却也不会刺鼻。
杨满愿在杏云素月的伺候下解开外衫,只留下内里的软缎中衣中裤,便躺上了床榻。
半梦半醒之间,她忽觉身上一凉,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