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婚前翻阅过的秘戏图也曾提过女子每月一度的癸水。
当时他虽觉不解但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知晓她亦要每月出血数日,他的心脏像被莫名攥了下。
“会疼吗?”他小心翼翼地轻抚少女地小腹。
杨满愿羞赧地摇摇头,许是她生得丰腴微胖,身子还挺康健的,每逢月事几乎没什么不适,也就需要时常更换月事带麻烦些。
萧琂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下浑身的燥热,并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系好。
躺下来后,杨满愿莫名想起内府派往杨家的教习女官所说的话——
若是信期或孕期不方便侍寝时,她应该贤惠地主动提议太子收用婢妾……
思及此,杨满愿撇了撇嘴,她才不要给自己添堵。
须臾,东宫寝殿彻底沉静了下来,两人相拥而眠。
转眼到了数日后,杨尚仪之母薛淑人的生辰到了,因杨父在外执行公务无法赶回,侍郎府只打算小办一场。
就在杨满愿与太子乔装打扮过即将乘车出宫之际,一个乾清宫的小太监火急火燎冲了过来。
“启禀太子殿下,圣上急召,命您速速前往乾清宫!”
第41章 皇帝似被戳中痛处?
车马与同样乔装打扮过的护卫已立在东宫徽音门与皇宫东华门之间的广场前,随时可启程前往城东杨府。
雪后初晴,日光和煦,地上的积雪被提前清理过,而各宫殿宇上的琉璃瓦仍覆盖着银白。
杨满愿听闻圣上急召,心中微微一沉。
萧琂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今日天色不错,愿愿先带着寿礼出发罢,孤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