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男人的话中并没有要杀她泄愤的意思,杨满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的脑中快速转过无数猜测,思绪混乱,如同一团乱麻。
天旋地转间,男人竟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像是扛米袋似的径直走向御花园深处的宣光阁。
杨满愿隐隐猜到了什么,整颗心如坠冰窖,周身泛起一层疙瘩。
宣光阁内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人也同样是他们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那旖旎的夜晚。
皇帝将她丢在床榻上,随即如小山倾覆而下,不许她动弹。
杨满愿心跳怦怦直跳,被抵在衾被和男人高大魁梧的躯体之间,试图挣扎两下,却如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皇帝一瞬不瞬盯着她精致的眉眼,粗粝指腹戳了戳她圆润白嫩的脸颊,眸色渐渐浓稠。
半年来他已经无数次梦到自己像这样的场景,近几日这样的梦尤为频繁,他终于再次在梦外实现了。
架子床的泥金色锦帐内,气氛不断升温,不断变得潮热和暧昧。
四处轩窗大开,月光洋洋洒洒照入,两人却像是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她眼眶红彤彤的,抽噎着小声道:“圣上,别这样……”
皇帝嗤笑,捏捏她圆润的脸蛋,“可还记得你我初遇时的场面?”
杨满愿弱弱地反驳:“不、不记得了……”
闻言,萧恪眼眸微眯,周身的威压愈发浓烈,隐隐含着暴戾的杀伐之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记得也好,忘记也罢,朕会让你重新记起来。”
杨满愿不由浑身一颤。
与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太子相比,眼前健硕英武的男人宛如地狱阎罗,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