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竟化作一条搁浅的鱼,在滚烫的沙滩上疯狂挣扎,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怎么也够不到救命的水源
"愿愿别怕,孤在这里。" 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迷雾。
杨满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正好对上萧琂关切的目光。
他正用湿帕子轻轻擦拭她额头的冷汗,见她醒来,不由关切地问:"愿愿,你可有哪里不适?"
杨满愿下意识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仍挂在天边:"妾身昏睡了多久?"
她似乎做了无数场梦,怎么天色还未变?
萧琂神色凝重:"从昨日申时到现在,你已经浑身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杨满愿微怔。
随即,她又想起在乾清宫耳房的种种,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仿佛又出现在眼前,她脸色倏地煞白。
那究竟是她昏迷前的幻觉,还是确有其事?
若真是皇帝在暗中窥视,他又为何要这么做?想到此处,杨满愿不禁毛骨悚然。
见她脸色阵青阵白,萧琂满是自责:"是孤不好,明知你扭伤了脚,还"
回想起昨日在耳房的冲动,那几乎是他此生最离经叛道的行为,如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或许父亲说得对,连情欲都无法克制的人,如何肩负起治国安邦的重任?
他倒了盏茶,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唇边。杨满愿实在口渴,索性接过茶壶便仰头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