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表字是子安,私下里你也可这样唤我。”他的声音清润悦耳,如珠落玉盘,听得杨满愿耳尖发烫。
她小脸泛红,乖巧应了声“是”。
萧琂见她雪白的肌肤染上绯色,如晚霞映雪,昨夜的画面不禁浮上心头。
他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才勉强压下心头燥热。
“方才说要带你逛逛东宫,现在可要同去?”
杨满愿犹豫片刻:“能否改日?妾身身上还有些……不便。”
萧琂一愣,关切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杨满愿支支吾吾,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萧琂心念一动,瞬间明白过来,喉间发紧:“还疼吗?可要孤再给你上回药?”
杨满愿杏眼圆睁,急忙摇头:“殿下别!昨夜上过药已经不疼了!”
可抬眼对上男人灼烫的目光,她心底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忘了。
没等她回神,男人微凉的薄唇已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缠绵缱绻。
杨满愿又是微怔,她委实想不通,太子殿下这般如同清风朗月的人物,怎会亲吻时如此熟练老道?
莫非,他早已收了通房侍妾?
杨满愿心口莫名一阵发闷。
其实早该知晓堂堂一国储君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可她还是觉得膈应得慌。
无关情爱,就是单纯觉得他的唇可能也亲过旁人,膈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