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到身体,柳元洵就没话说了,可他又不想就这样认输,轻哼道:“你的话真的好多,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顾莲沼凉凉回道:“是,色衰则爱弛,哪能和从前比。”

柳元洵被噎得哑口,瞪他一眼,转头不理人了。

顾莲沼轻笑一声,伸手为他拢紧衣襟,主动递出台阶:“冷吗?”

柳元洵别别扭扭地沿着台阶下来了,“不冷。你呢?”

顾莲沼道:“我也不冷。如今内力已经恢复了一二成,待到冬日天寒,为你暖身是够了。”

一提暖身,柳元洵又转头瞪他,“你昨天就是用这个藉口哄我上……”床。最后一个字被有惊无险地咽回了肚子里,急得他差点咬到了舌头。

周围人来人往,他二人姿容出众,本就有人竖耳旁听,此时话说到一半没了后文,都忍不住将耳朵朝他们的方向偏了偏。

顾莲沼挑了下眉,用口型道:“床?”

柳元洵倒吸一口凉气,慌得瞬间四望,见无人听清,这才安心,决意此后一路再不和顾莲沼说话了。

私下里般般迁就,事事纵容,一到了人群里,仗着他无法发作,总是肆无忌惮地冒坏水。

顾莲沼一看他抿唇不语的模样就想笑,只是怕笑出声惹恼了人,只能皱着眉头强忍。

他二人的谈话声散在风里,等飘到淩氏兄妹耳边时,就只剩下模糊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