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洵瞭然,看来是贤妃下药了。

他又问:“可曾召太医诊治?”

洪福额头冒汗,实在不想将掉脑袋的秘辛挂在嘴边。柳元洵能问,可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哪能将那个地方的病情时刻挂在嘴上,“小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这事,老奴……老奴也不敢知情啊。”

洪福不说,他就只能找机会去问柳元喆了。柳元洵不再看他,而是绕回案后,提笔写下几个字,递给了洪福。

洪福展纸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三个人名:刘三,刘黔源,赵小柱。

除了刘黔源外,其它两个名字都朴实得像绰号,洪福不解:“这是……”

“这三个人,都是为我传信之人,也都死在了孟谦安手里。”柳元洵语气平静,“刘三是城东的掮客,赵小柱是未名居里的小厮,刘黔源你认得,不必我多说,我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洪福重新扫了这三个人名一眼,心里有数了,“老奴会让刘迅查清楚的。”

柳元洵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孟家之所以如此轻易就认罪,并非仅为皇权所迫之故。他们的罪责,单拉出一条便足以死无葬身之地,若是自愿为先帝遮掩一二,倒也能得几分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