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日子过得舒心又圆满,所以他比从前更加温和,看待洪福时也更加宽宥。
柳元洵平静道:“没有大碍,只是瘦了些,养养就回来了。”
洪福捞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向他走了过来,道:“小主子,您这一遭可是吓死奴才了,就连皇上也被您惊得不轻。您说您,身上带着这么大的风险,怎么就敢一声不吭地往江南跑呢?那群贼人火烧官船的消息一传来,皇上立刻就病了,要不是您好端端的回来了,这,这……”
洪福说不下去,眼看又要嚎哭。
柳元洵知道沈巍必定会及时送信,但听闻柳元喆因此病倒,心头还是泛起一丝愧疚,“皇兄病得重吗?可有伤到龙体?”
洪福摇头道:“万幸第二封信来得及时,皇上这才开始安心养病,现已大好了。”
“那就好。”柳元洵松了口气,道:“公公此来,可是带了皇兄的旨意?”
洪福立刻堆起笑脸,道:“奴才正是奉皇上之命来看望王爷的。等见过了您,还得赶回宫覆命呢。”
柳元洵微微蹙眉,“皇兄没提召我进宫的事?”
洪福绕到他身后,手法娴熟地为他捏肩,谄媚道:“皇上惦记着您呢!只是眼下宫里朝堂乱成一团,皇上忙得连用膳的时辰都没有。您且在府中静养几日,待皇上得空,定会召见您的。”
柳元洵心下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