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极致的自由与快乐,柳元洵比往常更加动情,他浑身发抖,喉间溢出破碎而柔软的呻i吟,眼眸波光粼粼,一层层漾开的泪光将琥珀色的瞳孔浸得更加透亮。
他无力地攀上顾莲沼的肩膀,胸膛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薄而透的指甲在顾莲沼肩上刺出浅浅的月牙。明知顾莲沼经不起撩拨,他却还是用带着颤音的嗓音一声声唤着:“阿峤……阿峤……”
这两个字像是无形的线,每唤一声,就在顾莲沼心上多缠一道,最终越缠越紧,将他的心牢牢束缚。
顾莲沼抬手覆上他起伏的胸膛,直起劲瘦的腰,喉口骤缩,柳元洵浑身一颤,优美的颈瞬间绷紧,情不自禁挣扎了两下,湿漉漉的汗水将他整个人浸得发亮,每一次颤抖都让顾莲沼产生错觉,彷佛掌下是一尾即将滑走的银鱼,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留住。
柳元洵太累了,也太虚弱了,他躺在被压弯的草丛中,随着脑中一阵白光闪过,意识如同绷断的琴弦,整个人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顾莲沼将人小心地搂在怀中,静坐在春风中,低头吻向他的唇,无限爱怜地摩挲着。
从不信神明的他,这一刻却由衷祈祷了起来,他不奢求太多,只希望柳元洵能百病全消,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
他们离开得太久,久到淩亭已经带人找了过来。
他远远望见草地中相拥的两人,立即抬手止住随从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