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操心了,”顾莲沼拉了拉他的衣领,道:“你已经做得很圆满了,天雍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转了,你最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柳元洵轻轻搭上覆在他肩头的手,道:“我只是渐渐想明白了,他们为何宁愿截断所有的线索,也要杀了我。”

“为何?”顾莲沼没看那名册,他当时走火入魔,三四天才缓过来,名册是常安搜出来的,自然也是他送到沈巍处的。

“你还记得孟谦安的花名吗?”柳元洵问。

顾莲沼皱了下眉,迟疑道:“……补天石?”

“对。”柳元洵轻声重复了一遍,“补天石。”

何时需要补天石?

自是天破了洞,才需要补。

而所谓的天,自然有专指的意向。

顾莲沼推着轮椅的手慢慢攥紧,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你的意思是,这钱,不是孟谦安花的,而是……”

柳元洵轻轻点了点头,道:“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们为何非要我死。因为除我之外,其他人就算看到账册,也不一定有胆子往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