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莲沼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摘了柳元洵的兜帽就往他身上摸,“湿了吗?冷吗?你可千万别受寒。”
柳元洵不冷,可他外衣确实沾了雨,衣角湿淋淋一片,顾莲沼刚摸到,抬手就去扒他的衣服,惊得柳元洵顾不得听雨,抬手攥住衣领,慌道:“你做什么?”
“湿衣服贴着身子,想生病?”顾莲沼一看他攥着领口的样子就来气,“松手,脱衣服,不然要着凉。”
“哦。”柳元洵每次误会他之后都格外乖巧,配合他脱了外衣后,不免打了个寒颤。
顾莲沼见他发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将他抱进怀里,内息运转间,体温如火焰般蔓延。
对怕冷的人来说,没什么是比热源更难抗拒的了。只是顾莲沼本就一直在为他遮雨,浑身都湿透了,脱得只剩亵裤,柳元洵缩在他怀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蜷起胳膊,尽量不去碰到他,纤长浓密的眼睫也低垂着,十分拘谨。
不怪顾莲沼总觉得他在勾引人,好端端的,自然些就是了,气氛本来就很坦荡,顾莲沼也安安分分的,丝毫没有下i流的念头。
可柳元洵非要躲,非要避,明明贪恋着顾莲沼的体温舍不得离开,却还要矜持地垂眸束手,睫毛轻颤躲着他的视线,胸膛也小幅度地急促起伏着。
这样似有若无的抗拒,就像是最顶级的春药,顾莲沼湿热的黑眸紧紧盯着怀里的人,一句话也没说,柳元洵的身体却越来越僵。
这里是室外,顾莲沼不敢乱来。他清楚柳元洵的底线在哪,底线之内,无论他做什么,柳元洵都会纵着他,可同样的,他也不敢越过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