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路过,被这一幕惊到,而后低低轻呼一声,低着头避让后,又小心地抬眸窥探着那道背影。
被那么多人注视着,柳元洵敏感又内敛,耳廓轻轻泛了红,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坦荡。
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感情的起点,也终于在这段被裹挟着向下走的感情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根系。
屋门被踢开又被关阖,顾莲沼扫开桌上的东西,将柳元洵压在了桌边,俯身将红玉坠与他的耳垂一并含在口中。玉石染上人的温度,却比舌头滑腻,在低哑的声音里,调情般得触碰着柳元洵的耳垂。
风融化在了濡湿的汗里,柳元洵一手撑着桌子,另一手被折在身后,像是受刑的犯人般动弹不得,火热的唇舌游走在他腻白的脖颈间,狼崽子般尖利的牙齿恶意地刮蹭着,留下一道道几乎见血的红痕。
柳元洵因痛而瑟缩,刚要低头躲避,顾莲沼的手却自身后探来,压着他的胸膛,掐着他的脖颈,将他压向了熔炉般的火焰。
那手迫地太紧,连呼吸都费力,圆润小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着,活像被按在虎口下的一尾小鱼。
他们从桌边辗转至床沿,柳元洵几次差点跪在地上,却都被身后的人揽住小腹,压入怀中。
门窗紧闭,风轻无声,清脆的鸟儿时不时鸣叫,寥寥卷云由浅至深,一层叠了一层,遮住了晴朗的日光,也带来一丝沉郁的潮气。
滴答滴答,渐渐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清脆而急促。
……
这场雨持续到了半夜。
许是被雨洗过,次日的天色亮得惊人,柳元洵顺着支开的窗户向外望去,忽然来了兴致,“阿峤,你想去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