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都查过了。琴里没有藏任何东西,那琴师身上也未见异常。我们是以例行检查的名义查的,整个班子都查了个遍,他应该没察觉到异样。”说完,黑衣人补问了一句:“可要将人处理了?”
“不行。”孟谦安立刻否决道:“瑞王当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特意把这个人叫到跟前,要么是借琴师转移我的注意力;要么就是把这琴师当作诱饵,试探我会不会上鈎。这个人绝对不能动,至少,现在还不能动。”
“明白。”黑衣人又道:“那瑞王那边,是否还要加派人手?”
孟谦安淡淡说了句:“不用。”
柳元洵自从踏入江南,他和他身边的人便被数不清的眼线盯住了,大到四处隐蔽的探子,小到街边的商贩和院子里的仆从,都是孟谦安的眼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样的情形下,就是加派人手,也没有可安插的地方。
黑衣人又问道:“那沈巍那边?”
“不用理。”孟谦安厌恶地皱了皱眉,“沈巍不过是来替皇上要钱的。随便扔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出去,出点血,把他打发了就行。”
“属下明白。”黑衣人行了一礼,如来时般悄悄隐没在了黑暗里。
为保真实,孟谦安确实换了套衣服,再次坐回原位。
可他刚落座,柳元洵便抬手挑起他的袖子,仔细端详了一眼,道:“人人都说江南好,待到了江南,才发现这里是真的好,就连大人这衣料,都与皇城的不一样。”
孟谦安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留下破绽,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摸着顺滑,但造价不贵,王爷若不嫌弃,尽管带几马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