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衣服刚穿了一半,顾莲沼又不满意了,“太好看了,不行,换一件吧。”

柳元洵实在难以理解他的思路,“这些衣服都是江南绣娘的杰作,哪一件不好看?还要怎么换?”

他说的是衣服,顾莲沼说得是人。

顾莲沼心里很清楚,他没办法将柳元洵囚在房间里只给自己一个人看,不管柳元洵穿什么,他都只能将人放出去,让天下人看,引所有人垂涎。

思及此,他恨恨咬住柳元洵的下巴,在那上面留了个不甚清晰的牙印,抱怨道:“我倒宁愿你只是个乡间小民。”

柳元洵是王爷,他都如此放肆,若真是小民,怕是这辈子都出不了门了。

顾莲沼生得人模人样,可牙齿却如狼一般尖利,只是轻轻一咬,柳元洵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倒没太在意顾莲沼说的话,只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惹急了,于是伸手扯住顾莲沼的头发,将他拉向自己,而后在他脖子上也咬了一口。

可他毕竟不是顾莲沼,下口太轻,与其说是咬,倒和亲差不多了,逗得顾莲沼低头闷笑,主动侧过脖子,挑衅道:“再来呀。”

柳元洵知道自己狠不下心,也不再自讨没趣,一巴掌推开顾莲沼的脸,便要站起身自己穿衣服。

“好了好了,我来。”顾莲沼没逗过瘾,但也怕真将人惹急了,这才规规矩矩地替柳元洵穿起了衣服。

这套衣服素雅又华贵,与柳元洵的气质相得益彰。袖口与衣领处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细腻的云纹,灵动而飘逸,配上色泽更深的浅灰色宽袍,大袖一拢,端的是飘飘欲仙,儒雅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