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十分惬意,柳元洵舒服地喟叹一声,微微动了动身体,将头靠在顾莲沼肩头,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只留身前的人,在静谧的夜色中,凝望了他很久很久。
……
次日一早,柳元洵还没醒,沈巍就来了。
听闻他还睡着,沈巍倒也没打扰,只说等他醒了后托人传个话,便又匆匆离开了。
柳元洵醒后,已是中午了。
沈巍正在吃饭,听他醒了,赶忙几口扒完饭,匆匆来到他的院子。
“沈大人。”柳元洵亲自为他倒了杯茶,略带歉意地说道:“是我拖累大人了。”
沈巍正觉口干,接过茶便仰头饮尽,而后直奔主题,“王爷身体要紧,只管安心调养。微臣此番前来,是想向王爷求一样东西。”
柳元洵早有预料,不等沈巍开口,便抬手招来淩亭,道:“这几日,由你带着我的腰牌与尚方宝剑,随侍在沈大人身侧。”
沈巍闻言便笑了,抱拳道:“微臣谢过王爷。”
柳元洵淡淡一笑,“这本也是皇兄的意思。只是,我顶着钦差的名声,辛苦的却是大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沈巍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身为臣子,为皇上效力,何来辛苦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