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的顾莲沼浑身发烫,情i欲勃发,整个人像是发i情的猛兽,只想和身下的人贴合、再贴合,最好将两个人彻底融化成一个人。

可柳元洵只是用一滴泪,就将他滚烫炽热的情i欲融化成了一腔浓情蜜意的水,在那双眼眸的注视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欲i望都成了不堪的污秽。

他在用欲望爱他,可柳元洵却在用爱治愈他。

他像只流浪多年的恶犬,从来只会龇牙咆哮。可一朝遇见了救赎的神仙,神仙洗净他满身脏污,梳理他淩乱毛发,用温热的泪水治愈他多年沉疴,他却不知该如何回报。

顾莲沼缓缓撑起身体,抬手从一旁外衣中掏出金疮药,安分地坐好,结实的背肌紧绷,却呈现出优美而恭顺的弧度,被情i欲折磨到嘶哑的声音放得极轻,“阿洵,我不疼的。只要有你,我受多重的伤都不疼。”

“又说傻话。血肉之躯,受了伤怎会不疼。”

可顾莲沼是真的不觉得疼,挨上一刀的痛苦,远不及柳元洵一滴眼泪带来的触动更深。

柳元洵接过金疮药,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温柔而细致地将褐色膏药涂抹在伤口上。他的动作极轻,若不是膏药刺激到伤口,顾莲沼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力气。

上好了药,柳元洵又问他:“还有新的帛布吗?”

顾莲沼依言递上,从柳元洵轻柔的动作中感受着他的情意,他沉醉于这一刻,更珍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