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柳元洵,含住他的唇瓣,喃喃道:“你如果想骗我,怕是轻轻松松就能哄着我为你送命。”
“我不要你的命,”柳元洵稍稍退开一点,用很认真的眼神望着他,“我要你好好活下去,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活到老去的那一天,如果你还想遇见我,就来找我。”
顾莲沼几乎痴了,只知道愣愣地点头,不管柳元洵说什么,他都只能说“好”。自从柳元洵接受了他,他就彷佛被捧进了蜜罐子里,连呼吸都是甜的。
他不懂柳元洵说的勇气是指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给柳元洵什么,在旁人面前八面玲珑的手段,在柳元洵面前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想让柳元洵快乐,也只能往被子里钻,嘴里急切地说着:“我能给你快乐,还有很多种方式,你会喜欢的,我们……”
“阿峤,”柳元洵拉住他的衣领,无奈又好笑,“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顾莲沼顺着他微弱的力道抬起头,低喃道:“我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我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柳元洵不懂他为何如此卑微无措,但他一向纵容顾莲沼,听到这句话,也只是顺着他的话,耐心地问道:“那什么能让你觉得真实呢?”
“欲i望。”顾莲沼毫不犹豫地重复道:“只有看着你陷在欲i望里,挣脱不出来,只能像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一样挣扎的时候,我才觉得你在我手里,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其实对顾莲沼而言,比起直白的性i欲,他更喜欢看柳元洵浑身濡湿,深陷情网,腰身一次次挺起,最终也只能无力跌入情i潮的模样。
在这一刻,情i欲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控制。他的钱权压不住柳元洵,他的情爱同样留不住他,他有的只是欲望,能像黏腻的丝网一样勾缠住柳元洵的,也只有欲望。
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