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显然是去不成了。

柳元洵抬了抬手指,示意淩亭帮忙回话。

洪福得了信,自觉不再在院子里讨人嫌,行了个礼,总算离开了。

这一番折腾,柳元洵身上又冒出一层薄汗,唇色白得吓人。顾莲沼心疼不已,抬起手指轻轻揉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我昨天去太医署,问王太医要了几个推拿xue位图,有治头疼的,也有管退烧的,你试试有没有效果。”

他不是木头,不动心便罢,一旦认清自己栽了,他也能将人放在心上惦记。

以前不懂,也没经验,柳元洵生病、发烧,他只能找淩亭帮忙。但他不会一直不懂,不管能陪柳元洵多久,这人都是他的,理应他来照顾。

不知是止疼药起了效,还是王太医教的xue位按摩起了作用,柳元洵脸色渐渐好了些,眼睛也睁开了。

昨夜的种种还萦绕在顾莲沼心头,他一看到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身体又起了反应。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亲亲他。正要亲的时候,又听见柳元洵迟缓的呼吸声,于是欲i望化作怜惜,最终只是轻轻吻了吻柳元洵耳侧的红玉坠。

他将柳元洵抱在怀里,洗漱都在床上伺候,全然把自己当成了个人形凭几。

端茶倒水的活儿自然落到淩晴头上,可她瞧顾莲沼伺候得用心,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淩晴端着水盆坐在床沿,一边看顾莲沼给柳元洵擦脸,一边说:“主子,这一路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随行人员也清点过了。等初一一过,咱们就能出发。可您这身体,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