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补了,你不是送我一枚匕首吗?就它了。”一想起那把匕首,那些阴暗的记忆也随之浮现,顾莲沼打住思绪,低头吻了吻柳元洵戴着红玉坠的耳垂。
反正人已是他的了,过去也没什么好回忆的。
那匕首已经被柳元洵收进了柜子里,连他自己也没料到竟有物归原主的一天。
柳元洵道:“既然你喜欢,自然再好不过。”
他本想亲自下床去拿,顾莲沼却搂住他的腰不松手,“让我再抱一会,再抱一会,我就得去指挥使司了。”
柳元洵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热衷于将自己抱在怀里,可他自己也贪恋这份舒适的温暖,便乖乖地坐着,并未推开。
怀里的人轮廓柔和,肌肤胜雪,安静坐着的时候,宛如一件精致而灵动的瓷器。顾莲沼一时情难自抑,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乖”这个字,既不适用于哥儿对夫君说,也不适用于下位者对上位者讲。可顾莲沼就这么说了,话语里带着一丝惆怅,又隐隐透着难以抑制的掌控欲。
柳元洵瞪大眼睛,“我乖?我哪里乖了?”
“哪里都挺乖的。”顾莲沼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尤其现在,乖得要了命了。”
顾莲沼不过十八岁,还算不上真正的大人,此刻却抱着他,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尖,说了句只有他母妃才会说的话。柳元洵再次觉得,他们之间的角色似乎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