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吻上那双唇,与他耳鬓厮磨,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不抗拒我,不推开我,像现在这样乖巧又依恋地窝在我怀里,我便别无所求。
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起码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只能用最符合身份的话回答他,“以前的我们虽是朋友,可你是你,我是我,不过相伴走一程罢了,我自然不用太过照顾你。可如今咱们是夫妻了,既是夫妻,就得相互照顾、体贴敬重。你身子不好,我多照料你些,也在情理之中。你无需为我做什么。”
“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对我……”柳元洵面露犹豫,斟酌着措辞,“对我的态度转变太突兀了些,跟换了个人一样。”
顾莲沼却轻描淡写道:“哥儿都是这样的,成了亲,嫁了人,就会将夫君放在心上悉心照顾。”
见柳元洵好像信了,他又补了一句,“况且,如果我们相伴的日子不多,不更应该多留下些好的回忆吗?总不能像以前一样,我总是生气,你总是违背承诺。”
柳元洵睁大眼睛,下意识反驳道:“我何时……”
话音未落,他便想起来,他的确违背了诺言。当时,他身陷王明瑄的指控,是顾莲沼帮了他,也是在这间轿子里,他和柳元洵勾了手指,做了约定。
依照那约定,他实在不该因为顾莲沼的探问就与他疏远,即便他的初衷是为了顾莲沼的安全。
“是我不好。”柳元洵诚恳道歉,“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