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柳元洵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说道,“吃了药就好了。”
“这是什么药?”顾莲沼装作不经意地探问,“是专治头疼的吗?”
柳元洵倒也没在意,随口答道:“不是,只是止疼的。”
李老头留给他的药各式各样,治什么的都有。这一瓶便是止痛的,柳元洵略通医典,总觉得这药像是作用于内部的麻沸散,虽不能治愈疾病,却能让人忘却疼痛。
是药三分毒,李老头虽留了一瓶,但他只有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吃一粒,药效一上来,精神便好了许多。
顾莲沼抬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道:“果然好多了。”
这距离有些近,顾莲沼的呼吸几乎与他交融在一起。柳元洵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眸,但并未躲开,只是小声说道:“午时都过了,你们用过膳了吗?”
顾莲沼见他不躲,越发亲昵地靠了过来,低声回道:“还没呢,等你醒了就传膳。”
“我不饿,你们……”
“不行,”顾莲沼用手指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不饿也得喝点清粥,一会好喝药。没力气的话,我喂你,好不好?”
柳元洵忙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