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烧得混沌的理智却始终保持着一线清明,让他唇齿间发出几近绝望的呢喃:“阿峤……阿峤……不要……”
他想要起身去拿解药,可浑身虚软,连握拳都做不到,又怎能挣开顾莲沼的束缚。
顾莲沼会后悔的。
顾莲沼一定会恨死他的。
他甚至不敢想像,次日一早,顾莲沼究竟会如何看待这一夜,又会如何看待他。
顾莲沼显然已被酒精与药物彻底夺去理智,此刻的他仿若一只被岩浆包裹的怪物,每一次靠近,柳元洵都觉得是一团火的燃烧。
热到了极点,不仅烧化了柳元洵的理智,也烧融了他的身躯,全身除了烫,便是痒,这痒甚至比热更难以忍受。
他瞪大眼睛,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一片恍惚中,他的手似是被谁牵起,摸上了哪里,意识如火海中的一滴水,即将被炙烤干净的时候,柳元洵才隐约意识到他扶住的是顾莲沼的腰。
比起顾莲沼的手,他腰间的皮肤并不算粗糙,可随着柳元洵无意识的摩挲,他渐渐摸到了一道两指宽的长疤。
那长疤浸着微热的薄汗,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紧接着,便是一声低哑而粗i长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