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沼并未直接坐在他身上,而是以双膝跪地的姿势撑住自己的身体。可他伏趴下来后,便将柳元洵彻底压在了身下,让他躲都没处躲。

柳元洵伸手去推他,“阿峤,别闹。”

顾莲沼不听他的话,执拗地拿着红玉坠子往他耳朵上戴。可他是男子,本就没有耳孔,玉坠数次擦过柳元洵的侧脸,始终戴不上去。

“不行。为什么不行?”顾莲沼单手捧着他的脸,非要讨个答案,“为什么戴不上去?”

跟醉酒的人是讲不信道理的,柳元洵也不觉得此时的顾莲沼能分清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哥儿,只能顺着他的话安抚道:“太黑了,明天就能戴上去了。”

“哦。”顾莲沼果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将耳坠小心翼翼地放到枕畔,道:“那明天再戴。”

“嗯。”柳元洵松了口气,耐心道:“好了,睡吧。”

顾莲沼不说话也不动,依旧趴在他身上,将头枕在他颈侧,呼出的气热得厉害。

或许是顾莲沼身上太热,柳元洵也跟着热了起来,他有些不适地推搡着,低声说道:“阿峤,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顾莲沼不动,呼吸越发急促,隐隐溢出几声低哑的呻i吟,呼出的热气吹进柳元洵耳畔,烫得他浑身虚软,连推搡的力气都没了。

“阿峤……”陌生的潮热如浪般层层袭来,柳元洵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攒了些力气,狠狠推向顾莲沼,可他的手刚推过去,就被顾莲沼抬手按住,紧紧贴在他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