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找,是因为找到也无济于事,毕竟他的病已经不是纯阳之体能挽救的了,可他这般行为,在淩亭看来,或许就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吧。
淩亭几乎从未干涉过他的决定,问出口之前,想必已经在心底琢磨过很久了。
“过些日子再说吧。”柳元洵轻声道,“我会放在心上的。等我生辰之时,我会进宫向皇兄提及此事。”
“真的?”淩亭惊喜万分,没想到他会听进去。
柳元洵看着铜镜中淩亭模糊的笑脸,心头微微一酸,不知道这样的拖延究竟是好是坏。
他轻轻笑了笑,道:“纯阳之体可遇不可求,你别抱太大希望。”
淩亭原本还在猜测他放弃查找纯阳之体,是不是与宫里的皇帝有关。可如今看来,又像是柳元洵自觉希望渺茫,所以才放弃期待。
他笑道:“不管怎么说,能有希望总归是好事。”
柳元洵淡淡一笑,没再说话。
用罢早膳,淩亭本想劝他再睡一会,柳元洵却觉得再躺下去,人都要趟废了,便披了大麾,打算去书房。
刚一踏出房门,便听到一声狗叫。
柳元洵奇怪道:“阿峤此去诏狱,没带扫把尾吗?”
说完,他才想起来昨天是先去了孟府,后直接去了诏狱,顾莲沼或许没料到自己会彻夜不归,所以没带扫把尾。
柳元洵停下脚步,看向后院,“有人给它喂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