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主子您不也常说嘛,人要活在当下。”
淩晴眼眸明亮,圆润如杏子,里头盛满了亲近与依赖,柳元洵每次和她对视,都觉得无法辩驳,只能无奈轻叹:“说不过你。”
淩晴得意地蹭了蹭鼻尖,“那是因为我占着理儿!”
柳元洵无奈一笑,只能将手里的图纸递过去,道:“去吧,趁着天色尚早,赶紧去找工匠把事儿说明白,天黑前还能赶回来。”
淩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将画纸一卷,塞进衣襟,转身出了门。
……
当天下午,顾莲沼回来得竟比淩晴还早。
柳元洵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是说诏狱事务繁杂吗?我还以为你今天要晚些回来呢。”
顾莲沼一边脱外衣,一边道:“我刚复职不久,很多事都没交接到我手上,所以不忙。”
实际情况却是,哪怕他入了诏狱,刘迅仍在观望局势,但凡能让他人处理的事,都不会让他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