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莲沼迟迟未归,他心里不免担心,“我倒是不饿,等等也无妨,倒是你们,饿了就先吃吧。你再叫个下人去锦衣卫指挥使司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好嘞,我这就……”
“不必了,”淩亭向屏风外看了一眼,道:“人已经来了。”
淩晴的功夫较他逊色一些,迟了两息才听见顾莲沼的脚步声,“确实来了!主子,那我便去传膳了。”
柳元洵点了点头,目送她绕过屏风,又眼看着顾莲沼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披着一身寒霜,脸色冷峻沉郁,许是刚从诏狱里出来,身上带着股阴冷的煞气,这样子,倒和初见时差不多了。
柳元洵亲手替他倒了杯水,往前一送,担忧道:“出什么事了?”
顾莲沼接过杯子,又顺着柳元洵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有些不解:“为何这么说?”
“我瞧你脸色不大好,还以为……”
顾莲沼一怔,而后瞭然,他屈指揉了揉眉心,道:“没出事,只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柳元洵解释,毕竟真正的他一直都是这副表情。
他会做戏,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戏,毕竟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什么人都得罪不起,只能赔着笑脸慢慢往上爬。可等他进了诏狱后,需要看人脸色的时候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