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畜……”毕竟对方是王爷,说话之人赶忙收口,狠狠咬了下舌尖,疼得龇牙咧嘴。
“不对啊,瑞王府里不是有个妾室吗?听说还是个哥儿。”
“不要命了!王府里的人也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案子还没查清楚就瞎议论,祖宗在地下都要急得冒火了吧!”
这句话比乱七八糟的议论有用多了,闲谈声顿时一停。
太阳底下无新事,皇城里也并非未曾出现过更为不堪的案子。可议论两句满足一下好奇心便罢了,议论过了,转头过日子才是要紧的。
外头的人散了夥,衙门里的白知府却脸色发白,一脸愁容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病人,连带着对眼前的黄毛丫头都客气了起来,“姑娘,王爷这是怎么了?”
淩晴急得都要哭了,对白知府更是没有好脸色,可她好歹记得自己的身份,没给柳元洵惹麻烦,强绷着脸,客客气气道:“您应当瞧见了,我家主子明显是病了。”
白知府碰了个软钉子,下意识摸了摸鼻子,道:“王爷不是让姑娘带了药来吗?为何不给他服用呢?”
“这药不是治病的,是吊命的,精贵着呢,吃一粒就少一粒,不到万不得已,万万动不得。”
说着话呢,衙役又敲了门,“大人,锦衣卫北镇抚使顾莲沼顾大人在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