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虽然已经死了,可这孩子若是成型,他作为外公,与这副尸骨亦是血亲,自然也能通过滴骨验亲来验证。

柳元洵当然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他知道此时与王明瑄已经讲不通了,他只想和白知府谈一谈,“白大人,可否去偏厅与我一谈?”

王明瑄奋力挣扎了两下,声嘶力竭地吼道:“休想!我敲响了登闻鼓,这案子便要大白于天下!你们就算在偏厅里谈出花来,柳元洵,你的罪证也早已确凿无疑!”

白知府本想避嫌,不打算答应,可王明瑄这么一吼,倒让他改了主意。

反正这案子的前后因果,都要整理成卷宗,公之于众,他与瑞王谈与不谈,似乎也难以改变大局。

于是,他点了点头,抬手一邀,道:“王爷,这边请。”

淩晴神情恍惚,可人还是尽职尽责地扶着柳元洵往偏殿里去了。

柳元洵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惨白,不由低声问道:“怎么,害怕了?”

“没有。”淩晴凝重地扫视过周围,而后在拐入偏厅的一刻拉住了柳元洵的袖子,压低声音快速道:“王爷,我可能打不过他们,但我能拖住他们,然后你往宫里躲!躲到皇上那里去!”

诱i奸是重罪,就算是皇子也法不容情,呆在这里或许没出路,但逃到宫里,皇上一定能想出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