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洵侧头看她,而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勿要轻举妄动。
淩晴便咬着牙将怒火忍了下去,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个满口胡话的老匹夫剁成十八块。
保和殿……幼女……
柳元洵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红秀或许是被人买通的,可她这么一说,倒真让他想起一件陈年旧事。若当时红秀恰好在场,那这事儿,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白知府悄悄看了眼柳元洵,指望他说两句自辩的话,可他却像是对眼前的指控置若罔闻般,只垂眸坐着,神色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白知府无奈,只得开口道:“这人证物证倒是齐全了,可这最多只能证明瑞王爷与‘幼女’有私情。但‘诱i奸’之罪,关键在于一个‘奸’字。不知这点,王大人可有证据?”
“有,怎会没有!”王明瑄看出白知府有偏袒之意,惨然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裹得死紧的包裹。
包裹不大,却包得严严实实,王明瑄对待它的态度也很诡异,眼神里带着恨,又带着痛,当他颤抖着双手,解开绑带的刹那,一颗浑浊的泪珠也砸在了地上。
打开的包裹静静陈列在地上,里头是零散的细小骸骨。一看便知是个不足月的胎儿。
王明瑄再见这副骸骨,已经呜咽到说不出话来了,反覆喘息数次,才强撑道:“敢……敢问瑞王,你可敢滴一滴血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