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总是包容我。”
“因为你没错,我没理由怪你。”
柳元洵已经将他的态度展现得清清楚楚:他的心里,半点没有爱i欲的痕迹。
在顾莲沼认清自己的瞬间,他也一脚踏空,坠入了空无一物的地底。
前院传来了淩亭的脚步声,顾莲沼知道,此时的淩亭应当已经带着柳元洵的药来了。
喝了药,他们三人又一同往书房去了。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顾莲沼才翻手收起长刀,颓丧地僵立在了原地。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日头高悬,甚至过了午时吃饭的时间,他依旧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屋外正值寒冬,冷风呼啸,收了真气的他早已被冰冷的寒风彻底打透,可他却觉得这凛冽的寒风,远不及自己内心冰冷。
……
柳元洵不想叫淩晴看出自己精力不济,所以用时间紧张为由,照着她今日的样子画了幅简笔,饶是只用了墨笔勾勒,也用去了大半个时辰。
待到墨汁干透,他的手腕已经酸得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