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洵是贵不可言的王爷又如何?对每个人都无差别的释放善意又如何?到了晚上,还不是会乖乖爬进他怀里,任他如何施为都无法抵抗吗?
顾莲沼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也不觉得自己没有良心,他甚至会因为自己骨子里的恶毒而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
就是要这样才好。
就是要这样才公平。
他甚至在心底暗自盘算着,等哪天玩够了,他大可以将柳元洵晃醒,当着他的面质问他为何非礼自己。以他那样的菩萨心肠,是不是会惊慌失措又满怀歉意地拉住自己的手,任由自己索取补偿呢?
柳元洵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当好人,却又只当个薄情的好人。
活该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越想越觉得热血上涌,手指微微发颤,一点点地探入柳元洵的衣襟。
他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将手伸进去以后要做什么,他只是被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想触碰他,抚摸他,与他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刻,那点微薄的心动早已经被上头的欲望烧成灰了,什么喜欢,什么爱,都不如扯开他的衣服,摸摸他胸前的肌肤来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