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沼顺从地照做。唇角一直勾着戏谑的笑,像在看一只瞎折腾的幼猫,因为知道他伤不了自己,所以到了此刻,他依然是狩猎者的姿态。
他倒是闲适,可柳元洵却逐渐紧张了起来,他回忆着记忆中的惊魂一瞥,耳根逐渐泛红,唇瓣也开始颤抖,一句话说得颇为艰涩:“阿,阿峤,你……你能不能将腿……将腿……分开……”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刚到舌尖便消散了。顾莲沼虽没听清,但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实在好奇柳元洵究竟会怎么做,便也没捉弄他,而是大大方方分开双腿,任由他跪坐在自己腿间。
接下来呢?
好像是要掐住他的腰,然后伏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柳元洵不禁埋怨起柳元喆。若不是他派人监视,自己又何至于与顾莲沼演到这般尴尬的境地?自己身为男子,倒也无妨,可白白占了顾莲沼的便宜,却让他心中的亏欠感愈发浓重。
他凭藉着记忆中佛像的模样,抬手摸向顾莲沼的腰。
屋内昏暗无光,他只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稍不留意,便触碰错了地方。
不知摸到了何处,只觉触感奇怪,紧接着便听到顾莲沼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柳元洵慌乱地收回手,不住地道歉:“是不是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