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顾莲沼静静观察着他的神色,慢声试探道:“洪公公好像很在意王爷是否圆房啊,是有什么讲究的习俗吗?”

柳元洵摇了摇头,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我也觉得奇怪。”

他既不理解皇上为什么要赐婚,也不理解为何要逼他与顾莲沼圆房。皇上说是要他留下后代,可既然是要他留后,何必赐个生育困难的哥儿?

顾莲沼道:“王爷若不介意,不如与我说说?”

在这件事上,他和顾莲沼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情报互通倒也无妨。

柳元洵点头道:“自是不介意。”

可这事有些复杂,该从哪说起呢?

顾莲沼像是会读心似的,他只迟疑了几瞬,顾莲沼就自发替他起了个话头,“听淩晴说,您前些日子大病,就是因为向皇上提到了复职的事情,您可愿与我说说当时的详情?”

提起挨打一事,柳元洵还是有些不自在,他清了清嗓,道:“我虽不知道皇兄为什么会突然赐婚,又逼你我圆房,可我清楚,他一旦恼了我,就不想管我的事了,所以我故意说了些话刺激他。”

“结果倒是如我所料,他松了口,不再管你我之间的事,你复职与否,他也不在意。可我大病一场后,却又在你口中听到了洪公公的传话,这便叫我觉得奇怪了……”

顾莲沼追问了句:“您向皇上说了什么?”

说你杀人无数,满身血腥……

还说皇上将你嫁入王府是刻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