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王太医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病人最怕的就是空欢喜,少提是好事。”

顾莲沼再次拱了拱手,飞身上马,就此离去。

他追着王太医出门的时候,打得是“去萧金业老宅探路”的旗号,既然话已说出口,无论如何也得走一遭了。

……

一碗清热益补的药下肚,柳元洵身上的烧热就慢慢褪去了,可即便褪了热,人还是直到月上中天才醒来。

“怎么了这是……”柳元洵瞧着双眼红肿的淩晴,声音疲弱,脸上的笑容却很温和,“一睁眼就看到两颗大杏子,我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秋天,睁眼就看到秋杏了呢。”

淩晴“扑哧”一声笑了,刚笑罢,又扁着嘴要哭,柳元洵只能转移话题:“淩亭和顾九呢?”

“我哥在替您熬药,顾……顾大人在后院练武。”说完,淩晴就趴到柳元洵床边,软声央求道:“主子,你叫我哥继续呆在房里吧,也好时刻注意您的病情。”

柳元洵笑了笑,“这不合规矩。若叫旁人知道,淩亭的名声也会受损。”

谁家主子和妾室睡一屋,还要叫个侍卫守在房里呢?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冒出多少揣测。

“可是……”

话未说完,淩亭就端着药进来了。见柳元洵醒了,他目露惊喜,脚步快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