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除了皇上,其他人要想翻阅锦衣卫查案的卷宗,需得亲自去指挥使司,签署各项文书,获得批阅权之后才能翻看。

可他们要想去萧金业的宅子,就得从八年前的卷宗入手,摸清当年是怎么查的。

所以,卷宗非看不可,锦衣卫也必去不可。

“对了,”顾莲沼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元洵又想到一事,“那药水,你涂了几日了?”

他整日病怏怏的,一旦昏迷,没个一两天醒不过来,为避免耽误正事,那药水自第一天涂罢,他就将其给了顾莲沼。

算算日子,差不多是第八天了。

“七天。”顾莲沼补了一句,“大概明日便能去上职了。”

守宫砂没了,他惦记的却是上职的事。

柳元洵有些想笑,可时候不对,唇角刚一勾,便又忍住了。

这一日过得倒是平静,他看看书,再歇歇觉,养好了精神还能出门看看顾莲沼练武。

他招式精妙,手里的绣春刀耍得如影似幻,柳元洵看着竟有眼晕之感。还是淩亭说话,他才懂了,原来他是叫顾莲沼外泄的真气晃到眼睛了。

日头刚落,晚膳用罢,柳元洵就来了困意。

淩亭还在盥洗室的浴桶中放药,他就已经支着下巴昏昏欲睡了。

淩亭轻声哄他,“主子,醒醒,泡了药浴再睡。”

柳元洵困劲儿上涌,疲懒得厉害,嗓音也略哑,“不泡了行不行?泡完又要沐浴,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