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副画的人叫叶金潇,画上画得是桉树。

除这两条消息外,别的便什么也看不出了。

桉树……

叶金潇……

桉树是南边的树种,多见于江南一带。而那副琴谱也来自于江南,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在特指江南呢?

叶金潇又是什么人?

他低头细思,口中低喃道:“莫非,是要我去江南找个名叫叶金潇的人?”

听见这个名字,一旁的顾莲沼微微皱眉,在心里琢磨了两遍,有心开口,却又怕自己多想惹了闲事。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

但看柳元洵蹙眉凝思,一脸苦恼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多嘴道:“我虽没听过叶金潇,但江南一带却有个名叫萧金业的人。”

“萧金业?”柳元洵抬头,“叶金潇,萧金业,倒着写也是有可能的。这人现在何处?”

顾莲沼吐出两字,“诏狱。”

……

八年前,先皇身体尚可,仍在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