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屋,一共四个人。

除了柳元洵,其他三个都是奴才命。

淩亭和淩晴运气好,遇上了柳元洵,这才得了重生的机会,所以他们无法说出“那不过是个奴才”之类的话。

如果柳元洵不将奴才当人看,那他们就不会有今天。

刘三已经死了,若是连个公道也讨不到,那刘家的两条命,可就真的连条狗都不如了。

室内安静了片刻,身处视线中心的柳元洵却摸了摸鼻尖,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闻言,三人反应各不一样。

淩亭迅速将头低下,移开了视线;淩晴却笑着往柳元洵身边蹭,边蹭边夸他;一直低头盯着桌子的顾莲沼却将头抬了起来,眼神晦暗不明,好半晌才垂了眼眸。

……

入夜,柳元洵这才有时间与顾莲沼详谈。

“我这几日一直病着,没见过外人,听淩亭说,洪公公又来了两趟,还向他打问你的去处。淩亭按我说得吩咐回了,说你为我办事去了,洪公公倒也没多问。”

柳元洵说话的力气不是很足,二人要是隔得远了,他说话也费劲,所以便一同坐到了床沿处。

顾莲沼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