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沼却没动,只说道:“洪公公来过几趟,今儿中午刚走,走之前将我叫去了偏厅……”
柳元洵没什么力气,听见这话也只是蹙起眉,静等着顾莲沼说完。
他脸上的排斥与厌倦如此明显,顾莲沼只要长了脑子,都能猜出七王爷对皇上催他们圆房一事,是知情的。既然七王爷也排斥此事,那后面的计画就顺利多了。
顾莲沼说道:“洪公公说,您向皇上求了情,所以皇上复了我的职,待我们……”
他轻咳一声,换了个说辞,“待您把那昧药赐给我,我就可以回锦衣卫上职了。我……待您身体好了,我再给您磕头谢礼。”
柳元洵没力气说话,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不用。
但洪公公这番话却叫他迷惑了。
他从御书房离开前,皇帝那番话明明是“不再管他,叫他随意”的意思,这也意味着没了“圆房”的限制,顾莲沼想什么时候去上职,就能什么时候去。
可他不过昏了几天,皇上怎么又改主意了?
他轻轻吞咽了一下,嗓子干涩得难受,实在不适合聊天,所以干脆作罢,打算等自己身体好点再说。
他不说话,顾莲沼也不开口,房间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干耗着也不是办法,顾莲沼低声道:“淩大人还不知道您已经醒了,我去叫他。”
柳元洵点了点头。
淩亭一来,连带着消失了好几日的淩晴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