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办。”
“唉,等等……”柳元洵又想起件事,“你告诉厨房一声,以后饭菜到时间了就送过来,我吃饭没个时辰,可顾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道理我不吃饭却叫别人饿肚子。”
淩亭顺嘴问了句:“那今日的甲鱼汤?”
柳元洵无奈妥协,“一道端上来吧。”
淩亭不由笑了,“好,奴才这就去。”
柳元洵摆了摆手,没再理会这件事,只披了件厚厚的外衣,倚着床桌看起了新得的乐谱。
跳过那些字迹不清的地方,剩余部分连起来倒是也能成调,只是转折生硬,不大好听,柳元洵屈指敲出节奏,敲着敲着,手指便停了……
他起身坐正,将琴谱彻底铺展,又从头理了一遍,越梳理,他的眉头就蹙得越紧。
编曲之所以是曲,重点在于音符能成调,可他手上这琴谱单看某一小节确实能成调,可连在一起完全就是胡编乱造,别说宫廷曲了,就是民间也编不出这种乱糟糟的曲子。
柳元洵甚至能断言,这压根就不是一支曲子。
但它要不是曲子,它能是什么呢?
音符蕴含的信息本就稀少,柳元洵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哪里藏着字谜。
或许并不是字谜……
没有提示的字谜非常复杂,和它开局就用强弱符做提示的直白风格不符。所以,将这张假琴谱送到他手中的人,大概率不会用太复杂的手段叫他解密。
如果用同样直白的思路去看这张假乐谱,那这由污迹隔开的长短不一的曲调,参杂其间的高低错落的强弱符……能传递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