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眼珠子一转, 立马游了上去,说:“腰疼腿疼屁|股疼浑身都疼!”
昨儿闹了半夜,燕冬看着“凶手”,试图获取怜惜。
燕颂忒冷漠,“一蹦三尺高,没瞧出来你有哪里疼。”
“嘿嘿。”燕冬缠人,不好好洗自己的,非要在燕颂怀里坐下。燕颂作势要把他丢出去,他就往后使劲儿, 用自己的后背将燕颂压制在池壁上。
“小王八蛋胆儿肥了,”燕颂伸手把燕冬揽住, 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腮,笑着说,“非要闹我,今儿就别出门放风了。”
燕冬:“呜呜!”
“听不懂。”燕颂说。
燕冬:“呜呜呜!”
燕颂还是没松手, 说:“当真听不懂。”
“嗷呜——”
燕颂这下松手了,说:“懂了,原来不是人,是小狗子,难怪说出来的话我听不懂。”
嘴巴重获自由,燕冬说:“天天说我是狗,是猫,是兔子,是苍蝇,是小鸟……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不是东西。”燕颂认真地说。
“你才不是东西。”燕冬认真地说。
燕颂求教,“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好哥哥。”燕冬嘴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