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头发浓密乌黑,就是发尾有一处短缺,是他们新婚当日各自剪了一束头发,以绾同心结,现下还没长出来。
把头发梳顺了,燕颂放下梳子,摁了下燕冬的肩膀,说:“泡汤去吧。”
“和我一起去吧?”燕冬热情地邀请。
燕颂不太敢去,不为别的,虽说燕冬如今看着是活蹦乱跳了,但昨夜他检查了,那身子上的淤青还没好全,现下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免得伤上加伤。
燕颂正要找借口拒绝,譬如今日的劄子还没看完,就被燕冬抱住左胳膊往偏殿拉。
“我肩膀酸酸的,你帮我捏一下,放心,我不白享受,我也帮你捏。”路上,燕冬说。
敢情是要找个搓澡按摩师傅,燕颂这下放心了,但当两人进入浴池,水雾薄薄的一层,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有种若隐若现的朦胧诱|惑,对食髓知味的人来说可谓折磨。
唉,燕颂坐在燕冬身后,一面暗自叹气,一面熟练地帮燕冬按摩,他的手法都是为燕冬学的,颇有章法。
燕冬舒服得直哼哼,说:“好好按,待会儿我有赏!”
“什么赏?”燕颂问。
“本大人财大气粗,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燕冬说。
燕颂的脑海里浮现出燕冬的身体,艰难地选择出一处还能放肆使用的位置,便说:“明儿别写字了,公务拿来,我帮你处理,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