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燕颂揉了下燕冬的脸,“今早用饭了吗?今日要累些。”
“吃了芥菜小馄饨。”燕冬一面回答,一面拿眼神盯着燕颂,好几眼才舍得挪开,痴痴地说,“哥哥今日好好看,像神仙一样。”
“哥哥平日不好看吗?”燕颂逗他。
燕冬认真地解释,“平日也好看,今日是特殊的好看,就像哥哥穿什么衣裳都好看,喜服却是特殊唯一的一件那样。”
燕颂笑了笑,说:“嗯。”
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放在燕颂的腿上,燕冬环顾四周,燕颂见状说:“怕吗?”
“和哥哥在一块儿,去做什么都不怕,”燕冬顿了顿,老实说,“就是有一些紧张,我是头一回成婚呢,没什么经验。”
燕颂被这句话逗笑了,晃了晃燕冬的手,说:“不紧张,哥哥在这儿。”
燕冬莞尔点头,“嗯!”
鼓乐喧天,一刻不停,自仪仗走出牌坊,两侧百姓夹道围观,花瓣、彩纸、喜糖、喜钱不断地从红袍女官们臂弯篮子中抛出。待彩车从身前驶过,百姓们纷纷大呼“帝后大喜”四个字,异口同声,响彻云霄。
燕冬高兴地说:“怎么这么整齐呀,这个也会提前预演吗?”
“不必,只需要第一个人说了,其他人就会跟着说的。”燕颂看着燕冬,笑着说,“冬冬坐得好直啊。”
“那当然啦!这么要紧的日子,这么多人围观,我得拿出仪态来,毕竟不是私底下。”燕冬严肃地说。
“嗯,”燕颂目光含笑,“但会不会矫枉过正了?像根木头。”
“真的吗?”燕冬清了清嗓子,又稍微放松了一分,期待地瞥向燕颂,“这样呢?自然一些了吗?”
燕颂伸手抚摸燕冬的背,微微侧身,轻声安抚明显紧张的燕冬,“好了,冬冬,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