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燕冬漱口擦手,从柜子里取了三只红封出来塞到常青青怀里,“老规矩,额外给你和和宝的,另一个是给当午的。”
常青青和和宝是燕冬的亲随,情分不同,也着实辛苦,燕冬自来就会多为他们备一份。当午的自然从燕颂那里出,但他如今在燕冬身旁做贴身眼线,偶尔还会在燕冬的威胁逼迫下做双面眼线,是以燕冬也为他额外备了一份。
常青青也没多矫情,笑着道谢,把红封揣怀里了,继续帮燕冬束发。
燕小公子打扮好了,准备去花厅逮人,结果还没下廊子,燕颂就从院外进来了,绿袍雪裘,罩着一把山水面撒金伞。
燕冬看迷了,直勾勾地看着人走到廊下,收伞朝他轻笑,“流口水了。”
燕冬浮夸地吸溜口水,说:“我刚要去逮你呢!”
“赖床就能赖半天,算了吧。”燕颂从常春春手里接过篮子,递给燕冬,里头全是各家给燕冬的红封。
“看来我只能后面再去拜见啦……可是,”燕冬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燕颂,不太甘心地说,“我们穿得这样配,外头都没人看见。”
常青青安抚说:“没事的公子,您和陛下不穿也很配!”
燕颂:“。”
燕冬佯装羞赧地撞了常青青一下,说:“大白天的,说什么不三不四的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