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嘴子了!”燕冬取了一块玫瑰酥,堵住崔玉的嘴。
那头燕颂拿着壶,转身问燕冬,“桂花还是茶乳,冻冻居士?”
冻冻居士头也不抬地说:“桂花!”
燕纵抱着两只狗从门外进来,放它们下地,说:“冻冻居士是什么?”
“我!”燕冬举手。
“哦,”燕纵倚着门框,挑眉笑道,“你是什么啊?”
“我是你弟弟,是你大哥!”燕冬一跃而起,宛如一颗灵活的雪球,瞬间砸到燕纵身上,燕纵没躲,与这球无兵相接,瞬间搅闹在一块儿。
崔拂来闻声说:“哎呀你们两个皮猴儿,别摔着!冻冻居士是个什么来历?”
燕颂言简意赅地说了,又说:“我瞧这个号朗朗上口,很是不错。”
他端着牛乳在桌旁坐下,等燕冬和燕纵闹完了分开,便拍拍身旁的空位,让燕冬过来坐下。他倒了两碗,一碗桂花,另一碗便是茶乳,燕冬这人隔碗香,自己碗里的尝过了必定要好别人碗里的。
果不其然,燕冬喝了口桂花的,就伸脖子去喝燕颂面前那碗,美滋滋地说:“好喝好喝,肚子热乎乎的。”
“来,”燕纵拍桌,“玩牌!”
崔玉在崔珏身旁的位置落座,说:“怎么个玩法?”